袁文斌:“我感冒的时候,他连问都不问。我本家一个二叔,给我端了一碗面,烫了一碗鸡蛋,反正也没吃。反正我觉得挺委屈的,我觉得我上学没错啊……”
中央工艺美院袁文斌的老师刘少国:“他在翻制模型这一块,有很多实践经验。你可以跟他同时合作,哪地方要加,哪地方要剪。”
袁文斌:“在美院上课的时候,我是去的最早的一个。”
中央工艺美院袁文斌的老师刘少国:“一边打工,一边上课。他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。”
就这样,日子穷苦而平静地过去。三年进修快要结束了,98年毕业时的那个秋天,23岁的他在一次同学聚会上遇到了现在的妻子,新疆姑娘胡媛。甜蜜的爱情给他6年的流浪生活带来少有的温暖,但同时也消磨了他 创业的锐气。
袁文斌:“毕业以后,心气很高了,小活儿不愿意干,大活呢接不着。”
袁文斌的妻子胡媛:“状态比较低沉,主要的经济来源都靠我。”
袁文斌:“我爱人每天出去上班。”
袁文斌的妻子胡媛:“每天他在家里看电视,从早上看到晚上。”
三个月之后,袁文斌再也呆不住了。他开始动手,靠给自己和妻子做雕像来打发日子。
这半年的现实生活大大打击了袁文斌的心高气傲。他开始频繁地打电话找生意,联系学校的老师和客户。不管大小,只要能挣钱。终于,99年的春天,老师给他介绍了毕业后的第一单生意,舞剧《大漠敦煌》剧组的一批道具。
胡媛:“我们当时都很高兴。袁文斌他肯定比我还高兴,他觉得可以接活,养家糊口了。”
袁文斌:“价格也不高,两三万。”
为了省去60块钱一天请小工的费用,妻子辞去工作,给丈夫干起了小工。
胡媛:“三天之后我就辞职了然后全身心投入工作。”
袁文斌:“一个女孩子,就干这种卖力气的活,反正心里更不舒服。”
